特邀嘉賓： 　　金宜久中國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員 　　楊灝城中國社科院世界歷史研究所研究員 　　郅溥浩中國社科院外國文學研究所研究員 　　薛慶國北京外國語大學阿拉伯語系教授
　　馬曉霖新華社前駐加沙首席記者
　　關鍵語句：
　　●阿拉伯人不是全都信仰伊斯蘭教。
　　●阿拉伯文化不是阿拉伯民族獨有的文化。
　　●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不是伊斯蘭教。
　　●19世紀初學習西方的思潮，在20世紀中葉發(fā)生了變化。
　　●石油衍生著福與禍。
　　●阿拉伯民族不是一個統(tǒng)一的民族。
　　●不是民族至上，而是國家至上。
　　●中東爭端的漫長沖突展示了阿拉伯人的一些弱點。
　　
　　宗教篇?
　　
　　核心內容：談到阿拉伯人，就不能不談它的宗教――伊斯蘭教。歷史上的阿拉伯人曾創(chuàng)造了燦爛的阿拉伯―伊斯蘭文明。如今，在霸氣十足的西方文化沖擊下，阿拉伯人只能更多地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歷史和現(xiàn)實的巨大反差，滋生了伊斯蘭原教旨主義。9.11事件后，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成為千夫所指。那么，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等同于伊斯蘭教嗎？拉登從事的是宗教事業(yè)嗎？遵從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能重現(xiàn)中世紀阿拉伯文明的輝煌嗎？阿拉伯人對他們的未來有信心嗎？
　　
　　郅溥浩
　　許多人有這樣的疑問：世界幾大宗教中伊斯蘭教產(chǎn)生得最晚，可傳播的速度卻非常快，而且傳播的范圍也非常廣。還有，阿拉伯地區(qū)比較落后，它卻征服了像波斯和小亞細亞地區(qū)比它先進的許多王國，并創(chuàng)造出輝煌的文明。我認為，原因之一就是阿拉伯人對所征服地區(qū)的文明是包容的。阿拉伯人包容了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幾種文明：印度文明、波斯文明，古埃及文明，經(jīng)過消化、吸收、發(fā)展和創(chuàng)新，在各民族文明的基礎上創(chuàng)造了中世紀的阿拉伯文明。阿拉伯文明繁榮了100多年。
　　
　　金宜久
　　也就是說，當時的阿拉伯民族是一個相當開放的民族。它從阿拉伯半島、從沙漠里走出來，除了伊斯蘭教、《古蘭經(jīng)》和阿拉伯語文外，他們并沒有給被征服地區(qū)的人民帶來更為先進的社會制度、生產(chǎn)方式、科學技術、文化知識�！罢鞣�者被征服”，他們逐漸地接受了征服地區(qū)的生產(chǎn)方式和社會制度，科學知識和文化知識，特別是他們與征服地區(qū)民眾的接觸和交流，使阿拉伯人與當?shù)孛褡宀粩嗳诤�，甚至接受了當�(shù)孛褡宓纳�活習俗、文化傳統(tǒng)�？梢哉f，阿拉伯文化，或者說，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在一百多年時間里(約在8世紀中葉到10世紀初)的高度繁榮，正是吸收、接納、融合其他民族文化的結果。
　　講到阿拉伯人，一般人認為他們都信仰伊斯蘭教。然而，阿拉伯人并不全都信仰伊斯蘭教。事實上，阿拉伯人中，也有信仰基督教的，例如在敘利亞、黎巴嫩、巴勒斯坦就有許多基督教徒。但就他們的主體來說，還是信仰伊斯蘭教。
　　伊斯蘭教是阿拉伯人的精神產(chǎn)品。它的經(jīng)典是《古蘭經(jīng)》。說到伊斯蘭文化，它要比阿拉伯文化的范圍更為寬泛一些。伊斯蘭教興起后所形成的“阿拉伯文化”，實際上是一個由信仰伊斯蘭教的多民族共同創(chuàng)造、發(fā)展起來的文化。說伊斯蘭文化是阿拉伯文化，僅僅因為它在阿拉伯人的統(tǒng)治之下，以阿拉伯語文從事創(chuàng)作、表現(xiàn)出來的，但它不是阿拉伯民族獨有的文化。
　　
　　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的夢想
　　
　　郅溥浩
　　現(xiàn)代的一些阿拉伯人，特別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夢想恢復阿拉伯中世紀的這種高度繁榮。他們把阿拉伯民族的作用夸大，而忽視其他民族文明的貢獻。他們認為今天阿拉伯人之所以受欺、貧窮，就是沒有按伊斯蘭原旨教義去辦。如果遵從原教旨主義就可重現(xiàn)中世紀阿拉伯文明的繁榮。
　　
　　金宜久
　　1798年拿破侖侵略埃及后，使得伊斯蘭世界的民眾做出或積極或消極、或強烈或疲軟的反應。那種積極的、強烈的反應，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不同形式的反抗斗爭，甚至不同形式的宗教運動。今天出現(xiàn)的所謂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伊斯蘭復興，是19世紀、20世紀以來與外來勢力斗爭的繼續(xù)。
　　興起于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伊斯蘭復興運動與當時中東地區(qū)發(fā)生的一些重大事件有關(參見相關閱讀鏈接)。它是一種向伊斯蘭教的原旨教義復歸的社會現(xiàn)象，是以伊斯蘭意識形態(tài)作為衡量一切的標尺，它反對一切非伊斯蘭的、或反伊斯蘭的意識形態(tài)、生活方式、價值觀念、倫理規(guī)范，特別是反對西方的意識形態(tài)、生活方式、價值觀念、倫理規(guī)范。實際上，伊斯蘭復興運動是對早年的那種寬容、開放、吸收、接納、融合其他民族文化的做法的否定。當然，在伊斯蘭世界里，那種偏頗、狹隘，以至于激進、極端的人顯然是少數(shù)，但他們的人數(shù)與他們的活動能量成反比，他們對社會的危害性是不可低估的。
　　70年代，復興運動在伊斯蘭世界遍地發(fā)展，80年代以來，新聞界開始把這股復興運動稱為“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顯然，這里說的“伊斯蘭”，已經(jīng)不再是作為宗教信仰和宗教實踐的伊斯蘭教了，它的主張、它的活動具有強烈的政治性。由此派生出一系列問題，也就不再是宗教問題，而成為政治問題了。
　　
　　馬曉霖
　　阿拉伯社會不像過去那樣開放，與它目前落后的經(jīng)濟不發(fā)達有關。一個民族只有非常發(fā)達、非常自信，才會有一種開放的心態(tài)、開放的胸懷，一個民族如果落后、貧窮、不自信，時刻有一種防范的心里，也就不可能開放。
　　宗教作為一種理想，使人對未來產(chǎn)生一種精神上的寄托，這種寄托對那些被壓迫的群體有著非常大的吸引力。原教旨主義對那些貧窮地區(qū)的人同樣有吸引力。
　　
　　本?拉登從事的是宗教事業(yè)嗎？
　　
　　郅溥浩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當權者支持原教旨主義，一些有錢人甚至出錢，一些知識分子寫文章，宣傳原教旨主義。他們中很多人是出于自己私利的考慮。
　　
　　金宜久
　　有錢人為什么支持原教旨主義?應該指出，宗教不是原教旨主義，原教旨主義也不是宗教。同樣的，伊斯蘭教不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也不是伊斯蘭教，它不過是利用了宗教的名義，不過是在伊斯蘭名義下的原教旨主義。特別是那些主張激進的、極端的原教旨主義的人，盡管有著宗教信仰者的身份，但他們的主張不是宗教主張，那些參與激進的、極端的原教旨主義活動的人，他們的活動也不是宗教活動。他們不過是把宗教作為既方便又廉價的工具，作為一件外衣來掩蓋他們的激進的、極端的，甚而是罪惡的活動。
　　宗教活動本身并不需要什么外衣，也沒有什么需要掩蓋的。只有那些激進的、極端的活動，如暴力恐怖等罪惡活動才需要宗教外衣來掩蓋。一些支持原教旨主義的有錢人中，既有受蒙騙的，也有自愿的。他們掙的錢即使是不干凈的，只要拿出來一部分，支持所謂的宗教事業(yè)，支持所謂從事宗教事業(yè)的人，他掙的錢就算是干凈的了。很多有錢人愿意拿錢出來，受的是宗教影響。本?拉登正是打著宗教的旗號、利用宗教的名義提出了“圣戰(zhàn)”，反對十字軍美國人。在某些人看來，本?拉登所從事的就是宗教事業(yè)，于是就有人為他提供資金。這就是他們?yōu)槭裁粗С衷�教旨主義的原因所在。可見，宗教的影響和作用之大，是人們難以預料的。
　　
　　阿拉伯知識界的共同擔心
　　
　　郅溥浩
　　原教旨主義在阿拉伯國家雖然盛行，但還未構成伊斯蘭社會和阿拉伯國家的主流。阿拉伯國家的許多作家(包括女作家)都敢于寫一些針貶時弊的作品，有時不免觸犯與伊斯蘭教有關的習俗，經(jīng)常被起訴，法庭甚至要監(jiān)禁他們，即使這樣，仍有許多知識精英敢于為理性、為科學而奮斗。目前，原教旨主義盛行，主要還是由于經(jīng)濟原因。在一些阿拉伯國家，經(jīng)濟落后，許多人失業(yè)，加上對當權者不滿，于是就從宗教找出路，對內反對現(xiàn)政權，對外仇視美國等西方國家。經(jīng)濟的、宗教的、文化的因素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宗教極端分子的心理、行為特征。一些有權勢的富有的極端分子就成了領袖人物，如本?拉登。
　　
　　薛慶國
　　海灣戰(zhàn)爭前的1989年9月，著名的阿拉伯文報紙《中東報》作過一次有關未來前景的民意測驗，調查對象包括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馬哈福茲在內的近百位阿拉伯著名知識分子。幾乎同時（1988年～1989年），《阿拉伯思想論壇》進行了一次為期兩年的類似調查，對象是1500位最有名望的教育家和科學家。兩次調查結果表明：阿拉伯知識界的精英們對阿拉伯世界的未來存有某些擔心。一種共同的擔心是：“阿拉伯人與當代世界的先進部分步調不一致”，許多調查對象把這一點歸因于阿拉伯文化更多地“向過去傾斜”，有些人進一步怪罪于阿拉伯傳統(tǒng)的某些成分被“神圣化”，并認為這是一個限制了創(chuàng)造性和革新的事實。還有人擔心：原教旨主義者“悄悄地試圖使阿拉伯精神化為烏有”。而幾乎所有人都擔憂“獨立于更強大的世界性集團的阿拉伯經(jīng)濟和政治日趨衰落”。對于未來，只有1/3受調查者表示“信心十足”，而大多數(shù)人則缺乏信心。
　　兩次調查至今的十多年中，阿拉伯世界發(fā)生了許多大事，其中包括對世界局勢產(chǎn)生了深遠影響的海灣戰(zhàn)爭和9.11事件，阿拉伯世界的格局與處境也在其間產(chǎn)生重大變化。事態(tài)的發(fā)展表明，阿拉伯知識界當初的擔心并非杞人憂天。他們擔心的那些現(xiàn)象，或多或少反映了阿拉伯人的一些文化心態(tài)。
　　
　　20世紀中葉的變化
　　
　　薛慶國
　　在剛剛過去的20世紀，阿拉伯世界與西方的關系錯綜復雜，雙方既有對話，也有沖突。具有世俗主義色彩的各式民族主義，曾是影響20世紀中東社會發(fā)展的主要思想。始于19世紀初學習西方的思潮，在20世紀前半葉依舊盛行。然而，這一切在20世紀中葉發(fā)生了變化。1948年以色列宣布立國，巴勒斯坦人民現(xiàn)代苦難的歷史從此開始。事件背后有這樣的事實：歐洲殖民主義在中東不光彩的歷史，美國對以色列的偏袒及在地區(qū)政治中實行的雙重標準，它們最終犧牲了阿拉伯人民的利益。
　　當代阿拉伯與西方交往的慘痛經(jīng)歷，造成了一個似乎合乎邏輯卻有悖理性的結果：為數(shù)眾多的阿拉伯民眾和知識分子對西方持有嚴重成見，他們不但反感西方的政治與外交，而且懷疑乃至拒斥源自西方的思想及價值觀，因為西方――特別是美國――支持阿拉伯的敵人以色列。以色列似乎成了一個符咒，左右了阿拉伯人對西方的理解。9.11事件之后，一種匪夷所思的說法在阿拉伯世界廣泛流傳：是以色列策劃了對美國的襲擊，目的在于破壞阿拉伯人的名聲，轉移世人對巴勒斯坦問題的關注。更有人認為，本?拉登是以色列的特工。
　　如果說，對于其他民族而言，宗教只是生活的一部分，那么，對于虔誠的穆斯林而言，生活卻只是宗教的一部分。作為阿拉伯伊斯蘭文化的核心，伊斯蘭教不僅是一種宗教，而且是一整套包羅萬象的社會、經(jīng)濟和文化體系，對廣大穆斯林的價值觀念、道德規(guī)范和生活習俗，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所以，穆斯林的宗教觀是其價值觀念的基礎，影響著他們對其他一系列問題的看法，包括對待歷史和西方的態(tài)度。
　　但是，夸大宗教的功能，散布虛幻的精神萬能與惟我獨尊意識其實是對宗教的曲解。9.11事件后，一位沙特女作家這樣反思：“我們自上學讀書開始，頭腦里就被灌輸了這種思想：穆斯林是一切的一切，永遠真理在手，無往不勝，即使他手持木棍對抗坦克也能獲勝，因為他代表真理，而對方代表謬誤；崇高的價值和理想只屬于我們，不屬于他人……那些未曾在學校接受這種灌輸?shù)娜藗�，還會在清真寺里、或通過媒體接受。”這種“愚氓文化”不僅造就了本?拉登等少數(shù)宗教極端分子，也嚴重妨礙了廣大阿拉伯民眾客觀理性地認識自己的宗教及外部世界。
　　作為一種偉大的宗教，伊斯蘭教可以為信徒提供心靈的安頓之所和“終極拯救”，倡導高尚的倫理道德和行為準則，彌補物質文明發(fā)展的局限性和消極面。但當今阿拉伯世界不少人卻把宗教曲解為禁錮思想、束縛自由的清規(guī)戒律。原教旨主義者以真主在人間的代言人自居，熱衷于約束人們的行為。他們無視伊斯蘭教包含的仁慈、寬容、和平、正義、鼓勵求知、注重精神等崇高價值，更關注形式與權力，而非人的靈魂和人在現(xiàn)世遭遇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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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蘭復興運動與六七十年代中東大事
　　
　　1967年阿拉伯國家在第三次中東戰(zhàn)爭中失敗，使得伊斯蘭復興的思想急劇發(fā)展。阿拉伯世界的很大一部分民眾，對戰(zhàn)爭的失敗，不是從政治、經(jīng)濟和國際關系中尋求原因，而是從宗教信仰中找根據(jù)。一個典型的說法是，“猶太人忠于自己的宗教信仰因而獲勝，我們之所以戰(zhàn)敗是因為我們對真主的信仰還不夠強烈”。
　　1969年，阿克薩清真寺被焚，導致阿以之間的政治－領土沖突演變?yōu)橐了固m世界與以色列之間的宗教－政治－領土的沖突。這使得伊斯蘭復興思想在伊斯蘭世界更廣泛的范圍內發(fā)展起來，也更加活躍起來。9月，25個伊斯蘭國家舉行首腦會議，決定建立伊斯蘭會議組織。這使得反以斗爭成為伊斯蘭世界共同的事業(yè)。
　　70年代后，埃及穆斯林兄弟會被釋放后，一些極端主義分子組成各種名目的小集團，熱衷于暴力恐怖活動。其他伊斯蘭國家的學生和青年中，也陸續(xù)建立起激進極端的各種小集團、小組織。
　　自70年代起，復興運動在伊斯蘭世界遍地發(fā)展。
　　
　　阿拉伯人的22個國家
　　
　　埃及
　　面積100.2萬平方公里，首都開羅。法老時期的世界奇跡金字塔屬于這個國家，卻不屬于阿拉伯文明。
　　
　　阿爾吉利亞
　　面積238.17萬平方公里，首都阿爾及爾。十年間在各種暴力恐怖活動中死亡人數(shù)高達12萬。
　　
　　阿曼
　　面積30.59萬平方公里，首都馬斯喀特。一個讓全中國球迷記住的國家。戰(zhàn)勝它后，國足出線了。
　　
　　阿聯(lián)酋
　　面積8.36萬平方公里，首都阿布扎比。七個酋長國組成的一個國家。
　　
　　巴勒斯坦
　　阿拉伯人與猶太人矛盾沖突的焦點。
　　
　　積691.2平方公里，首都麥納麥。是“阿拉伯世界的蘇黎世”。
　　
　　吉布提
　　面積23萬平方公里，首都吉布提市。
　　
　　卡塔爾
　　面積1.14萬平方公里，首都多哈。阿富汗戰(zhàn)爭中對拉登的報道使它的“半島電視臺”聲震世界。
　　
　　科摩羅
　　面積2235平方公里，首都莫羅尼。遙遠印度洋小島也加入了阿拉伯聯(lián)盟。
　　
　　科威特
　　面積1.78萬平方公里，首都科威特城。國小油多民富，“白大袍”駕“寶馬”成為街頭一景。
　　
　　黎巴嫩
　　面積1.04萬平方公里，首都貝魯特。46％的人信仰基督教。
　　
　　利比亞
　　積175.95萬平方公里，首都的黎波里。國土是黃色的，98％為沙漠覆蓋；國旗卻是綠色的，還有卡扎菲的綠皮書。
　　
　　毛里塔尼亞
　　面積103萬平方公里，首都努瓦克肖特。經(jīng)濟上落后海灣富國，是聯(lián)合國劃定的最不發(fā)達國家之一。
　　
　　摩洛哥
　　面積45.9萬平方公里，首都拉巴特。一部經(jīng)典電影《北非諜影》讓人們記住了一座經(jīng)典城市――卡薩布蘭卡。
　　
　　沙特阿拉伯
　　積224萬平方公里，首都利雅得。阿拉伯帝國與伊斯蘭教的發(fā)源地，“圣地”麥加的守護者，見證了一個民族與一種宗教的融合。
　　
　　蘇丹
　　面積250.58萬平方公里，首都喀土穆。北部是阿拉伯人，南部是黑人。
　　
　　索馬里
　　面積極250.58萬平方公里，首都喀土穆。北部是阿拉伯人，南部是黑人。
　　
　　突尼斯
　　面積16.41萬平方公里，首都突尼斯。歷史上的迦太基建立于此。
　　
　　敘利亞
　　面積18.528萬平方公里，首都大馬士革�！皵⒗麃啞卑⒗�伯語意為“高地”。
　　
　　也門
　　面積53.19萬平方公里，首都薩那。合并―內戰(zhàn)―統(tǒng)一，二戰(zhàn)后阿拉伯國家間合并惟一成功的例子。
　　
　　伊拉克
　　面積44.18萬平方公里，首都巴格達。一場兩伊戰(zhàn)爭，緊接著一場海灣戰(zhàn)爭。直至今天仍遭受戰(zhàn)爭的威脅。
　　
　　約旦
　　面積9.62萬平方公里，首都安曼。與巴勒斯坦兄弟隔岸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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