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杭州養(yǎng)正書院的學(xué)生馬敘倫也說："辛亥革命是一個民族革命和民權(quán)革命結(jié)合的革命，"而這雙重革命的指導(dǎo)者是宋恕與孫中山，"到了戊戌后，民族革命、民族革命兩面大旗并成了一面"辛亥革命"的大旗到處飄揚了。”230他還回憶說，求是書院總教習(xí)宋恕先生與養(yǎng)正書院總教習(xí)陳黻宸先生"志同道合，在兩校里都發(fā)生了推動革命的作用，"231而"我們從陳總教習(xí)接受了民族、民主結(jié)合的革命思想。"232可見，宋恕在辛亥革命中也發(fā)揮了思想指導(dǎo)作用。

　　認同轉(zhuǎn)換意味政治主體性的自覺，宋恕、太炎是從黃色人種的共同命運出發(fā)，把自強自救的責任落實到自己所屬的命運共同體的，太炎在〈興浙會序〉中說："抑不能興震旦而言興亞細亞，不能興一部而興震旦，則夸嚴之談已。吾胎萌于浙，慮從其近，是以樹興浙會�！�233這是響應(yīng)日本興亞會的宗旨，234把"中國人"或"中國國民"的概念落實到地方社會的重建上。太炎認為，只有把"總相"的"中國人"落實到"別相"的中國人上，"中國"作為一個文明整體才會獲得新生，滿清統(tǒng)治就是在太炎所喚起的作為別相的中國人認同覺醒中走向滅亡的。日本就處于"總相"的中國人與"別相"的中國人的交匯口上�？�、梁、嚴是在總相上回應(yīng)日本，宋、章、夏則是別相上回應(yīng)日本。

　　汪榮祖指出反映太炎思想方法的兩句話：一、“心能推度曰恕，周以察物曰忠”；
二、"岳壤世同，賓萌世異，"并認為："章太炎對儒家的忠恕，別作新解，以"忠"為"別相"，以恕為"總相"�！�235如果要把宋恕與太炎的思想方法再加區(qū)別，宋恕強調(diào)的是"恕"與"同"這樣的客觀價值，而太炎所強調(diào)的是"忠"與"異"這樣的主觀價值。這里面包含了對普世價值的民權(quán)與作為私權(quán)的民權(quán)的落實兩個層面的民權(quán)觀，普世價值的民權(quán)要落實到法的歷史之原，私權(quán)的民權(quán)要落實到法的價值之原。當民權(quán)落實到歷史之原，孝就成為公德，當民權(quán)落實到價值之原，恕就成為私德。但民權(quán)如不能在法上落實，忠的對象只能是權(quán)力。

宋恕、章太炎以及孫寶瑄都在從事對清代權(quán)力的批判與道德重建，而康有為實開其端。汪認為，日本學(xué)者高田淳對章太炎齊物哲學(xué)的淵源與內(nèi)容有深入的研究，極有參考價值。236實際上汪氏的"總相"、"別相"之說就是援用高田先生的。

　　高田淳先生認為："積極地嘗試一元論的世界把握在那以后[康有為、嚴復(fù)]直到毛澤東思想出現(xiàn)為此在中國沒有再出現(xiàn)過。對于必須全面地否定那樣的響應(yīng)全體論[總相]的想法本身的章炳麟來說，因為處于康有為、嚴復(fù)以后中國的悲慘的半殖民地狀況�！�237其實，宋恕思想根底的民權(quán)訴求包含"總相"與"別相"兩個則面，汪康年所代言的是"總相"的則面，而章太炎所代言的是"別相"的則面。宋恕民權(quán)背后的理想秩序是孟子的王道政治，但方法上是荀子的經(jīng)驗主義的知識論，譚嗣同是用孟子的心性論來回應(yīng)宋恕的政治意理批判的，他繼承了康、梁、夏以"宗教改革"為號召，批判荀子的立場，因此宋恕對劉紹寬說："譚氏《仁學(xué)》，惟心派之哲學(xué)也，故其大處與衡不合，昔曾與面爭屢矣�！�238這是立教者與立學(xué)者的目的與方法的不同所帶來的摩擦。

　　而章太炎援用荀子"法后王"的思維，為政治變遷提供依據(jù)，這是應(yīng)用荀子歷史哲學(xué)的知識論思維方式。汪榮祖認為：章太炎"寫《儒術(shù)真論》一文，雖未指名，顯然是要批評康氏的"以儒為教"之說，"239朱維錚則認為是"直接批評《仁學(xué)》的見解"。240從學(xué)術(shù)的觀點對清末變法運動中極權(quán)主義思想傾向的抵制是相同的。譚嗣同對甲午戰(zhàn)爭的最初反應(yīng)是"故夫法之當變，直變?nèi)ソ裰�以非亂是、以偽亂真之法，蘄漸復(fù)于古耳�！�241把日本沖擊轉(zhuǎn)化為變法"復(fù)古"是對沖擊源的法原的回應(yīng)。但是譚嗣同的響應(yīng)方式是孟子式的總體論，而非荀子式的知識論。這一方式在譚嗣同殉難以后，成了新一代變法青年的動源，孫寶瑄在光緒三十二年的日記中感嘆到："今之國家，所謂風氣用事時代。夫風氣必本于學(xué)理，乃不誤其趨向，泰西諸國之所以興也。若我國，則僅有風氣而無學(xué)理，如人之但尚意氣，毫不顧道理�！�242這段話道出了戊戌政變以后變法從思想走向運動時的脫序狀態(tài)。

　　湯志鈞指出了傳統(tǒng)中國"唯經(jīng)"與"唯上"的現(xiàn)象，243"上"既是法原，又是權(quán)原，自從章學(xué)誠承浙東學(xué)統(tǒng)，244提出"六經(jīng)皆史"的觀念，"上"失去了"經(jīng)"的合法性依據(jù)，章把史的本質(zhì)與禮的精神--法原置于同一層面，于是，作為政治意理的"經(jīng)"與作為權(quán)原的"上"同時失去了依托。太炎的"尊史"觀來自龔自珍，而龔自珍的批判思想承自張惠言--章學(xué)誠--戴震，他在〈尊史〉中批判了康有為標榜的文質(zhì)三世的進化史觀，他認為在文化變遷（文質(zhì)）與政治變遷（三世）還有民權(quán)的環(huán)節(jié)，"岳壤世同，賓萌世異"出于〈尊史〉，后面還有一句"而民始不袀壹。"245這里既包含社會再建的構(gòu)想，也是對"滅禮"與"滅史"的清制的否定。章認為："有舍地治，不以版籍正民，而欲庶政無奸欺隱匿者，王史之未聞。"246太炎以"王史"自居正是他與康有為、孫中山的分歧點。

　　《訄書》初刻本意味太炎從經(jīng)生向儒者的蛻皮，而重訂本則意味太炎又從儒者向王史的轉(zhuǎn)變。黃進興以梁啟超的"新史學(xué)"為例，指出了中國近代史學(xué)的雙重危機現(xiàn)象：即內(nèi)在的知識本身的危機與外在的無法滿足社會性的需要。247梁啟超在《三十自述》中說："欲草一《中國通史》以助愛國思想之發(fā)達，"248旨在打造"中國國民。"梁在《變法通議?論譯書》中認為："中國之史，長于言事；
西國之史，長于言政。言事者之所重，在一朝一姓興亡之所由，謂之君史；
言政者所重，在一城一鄉(xiāng)的教養(yǎng)之所起，謂之民史。"249譚嗣同在《仁學(xué)》中指出："二十四史，是一姓之譜牒焉耳。”250以法原為根本實體的清末變法思想中已經(jīng)含有"君史"讓位于"民史"的價值觀轉(zhuǎn)換。杜贊奇指出，梁啟超的歷史觀與民族國家緊密聯(lián)系，251但出發(fā)點還是"民史"承自章學(xué)誠、龔自珍對君權(quán)的批判意識。

　　梁啟超想要打造《中國通史》的時候，章太炎也受梁邀請赴日本考察，就下榻在《新民叢報》館，梁1902年8月4日發(fā)表了太炎的《中國通史》構(gòu)想："所貴乎通史者固有二方面：一方以發(fā)明社會政治進化衰微之理為主，則于典志見之；
一方以鼓舞民氣、啟導(dǎo)方來為主，則亦必于傳記見之，"汪榮祖認為，"典志"指制度史，"記傳"指以人物為中心的思想史，252顯然，太炎要以中國文明整體立言，日本當也包括其中，他在史目中所例的"種族志"、"海交記"、"逸民別錄"中為處理這一題材保留了空間。"制度史"是文明史，為一宏觀的視野，"思想史"是文化史，為一微觀的視野，隨宏觀視野的擴大，"種族"觀念發(fā)生了變化，滿清成了"夷狄"，而日本成了"同文同種"，"海交記"要處理的是與陸權(quán)與海權(quán)的相遇，而"逸民別錄"則是從人物，如朱舜水，來表現(xiàn)文明史與文化史的交融。

　　太炎認為："頃者東人為支那作史，簡略無義，惟文明史尚有種界異聞，其余悉無關(guān)閎旨。"253這里的"文明史"當指在梁氏《東籍月旦》中所介紹的文明史著，太炎從〈正名略例〉向〈文學(xué)說例〉的發(fā)展說明太炎樸學(xué)關(guān)心從詞匯向語言的轉(zhuǎn)變，254語言認同的"進化"帶來認同的轉(zhuǎn)化--從對外在強權(quán)的懾服向內(nèi)在虛擬權(quán)威的回歸,社會動員未必以近代國家為指歸為卡爾?德意志的社會動員理論提供了反證。

　　夏曾佑認為："孔子之術(shù)，其的在于君權(quán)，而徑則由于宗法。蓋借宗法以定君權(quán)，而非借君權(quán)以維宗法。然終以君權(quán)之借徑于此也，故君權(quán)存而宗法亦隨之而存，斯托始之不可不慎也。"255這是在說權(quán)力與文明的關(guān)系，儒家倫理的目的是樹立政治倫理，而君權(quán)自處于政治倫理的中心，社會倫理從屬于政治倫理，從而為君權(quán)服務(wù)。梁啟超批評中國人"知有權(quán)力不知有文明"是認為"文明"可以制衡權(quán)力，而他的新民道德正是他開出的用"文明"來制衡權(quán)力的藥方。這里的"文明"就是他所說的"東學(xué)"--西方社會倫理在日本的應(yīng)用，而宋恕所注重的是日本在受容西方社會倫理時，復(fù)活了東亞的政治倫理--虛擬王權(quán)，因此他把日本史看作是儒家政治倫理在中國淪喪以后的替代體系。

　　梁啟超認為夏曾佑是"晚清思想革命的先驅(qū)者"，并說："他對于中國歷史有嶄新的見解。"256正是夏氏對中國史的"嶄新見解"為章太炎的反滿論提供了史學(xué)根據(jù)，宋恕的日本觀也印證了夏氏的東亞文明史觀。日本是梁啟超《新民說》的發(fā)信地，同時作為東亞政治倫理的現(xiàn)代泉源對《新民說》也起到制約與連動作用。社會動員帶來的歷史認同的轉(zhuǎn)換才是東亞文明整體實現(xiàn)現(xiàn)代更新的內(nèi)在動力。

　　張灝對梁啟超1890到1907年之間從儒家經(jīng)世致用理想到有關(guān)新的國家和國民思想的轉(zhuǎn)變作了研究后指出："他的民主信念在遏止他的國家主義傾向上，沒有發(fā)揮在西方自由傳統(tǒng)下所預(yù)期的那種作用�！�257周佳榮認為張氏對梁啟超思想中"東學(xué)"部分重視不夠，提出了研究梁啟超思想的"東學(xué)"視角，這一視角意味日本不僅是西方近代知識的泉源，而且還提出了如何吸收西方知識而上遂的經(jīng)驗。梁啟超著名的"破壞主義"也來自明治日本的西化經(jīng)驗，他認為："破壞主義何以可貴，曰：凡人之情，莫不戀舊，而此戀舊之性質(zhì)，實阻閼進步之一大根源也。"258梁是把這種來自于西化與傳統(tǒng)的價值置換視為"破壞主義，"并以此為根據(jù)來推動中國走向現(xiàn)代，這與宋恕把和文視為調(diào)和歐化與國粹的良藥的觀點相成對照。宋恕的關(guān)心是如何“立”，而梁啟超的關(guān)心是如何“破”，兩人的主張是互補的。正因為宋恕在近代中國思想史的缺位，梁啟超的思想也就失去了可探尋的源頭。

　　宋恕所提示的憲法精神是立于一世界法的展望之上的，譚嗣同的"世界主義"就是對這一展望的詮釋，梁啟超在《少年中國》中說："中國如稱霸宇內(nèi)，主盟地球，則指揮顧盼之尊榮，惟我少年享之"259也反映了二十世紀初頭中國對西方列強的不滿與重建世界秩序的要求。辛亥革命民族與民權(quán)的雙重意義在于對西方列強行為原理的否定與西方文明中民權(quán)觀念的受容，為人類文明的統(tǒng)合提供了新的經(jīng)驗。

　　費約漢以"喚醒"為主體描述了近代中國的形成過程，但是"喚醒"是手段，目的是為了打造近代民族國家，從倫理社會向民族社會的轉(zhuǎn)變意味西方文化本位的取向，而宋恕提出的是通過倫理反思達到中國文明本位的近代社會的重建，倫理社會以"禮"為中心，倫理社會的重建是通過對"禮"的自覺達成的，這源自清代禮學(xué)的問題關(guān)心。太炎的反滿種族革命思想是清代禮學(xué)與西方近代國家相遇的產(chǎn)物，梁啟超指出晚清西學(xué)的關(guān)心從表面的"船堅炮利"的器物向?qū)嶋H需要的西方語言，又從西方語言向背后的學(xué)問（國際法、政治學(xué)）的變遷，260言外之意是標榜乃師擔當起了精神（宗教）革命之任。宋、章以日本為法原旨在重建禮秩的天下，著眼于下層社會的認同重建，康、梁以日本為權(quán)原旨在把中國打造成近代國家，著眼于上層機構(gòu)的政治革命。

　　汪榮祖暗示了太炎的種族論與馬派的階級論有意理上的繼承關(guān)系，261這是毋庸諱言的，但在清末變法家中最早從"陽儒陰法"的角度對曾國藩提出批判的是宋恕，梁啟超在1900年寫的《中國積弱溯源論》中寫道；
"使曾、左、李諸人，有一毫為國民之心，乘此時、用此權(quán)，以整頓中央政府之制度，創(chuàng)立地方自治之規(guī)模，決非難也�！�262這引出了太炎從種族論角度對曾的批判。三人對曾國藩批判的目的與角度不同，宋恕是從政治行為的角度對曾國藩進行批判旨在樹立新的政治倫理，開梁啟超、章太炎批判曾國藩的濫觴。汪認為："太炎所著《訄書》初刻本原是訴求變法之書，再刻本已是聲援革命之書，可稱以學(xué)術(shù)為本，政治為用之撰述，"263以學(xué)思解構(gòu)政治意理開出"以所學(xué)易天下"學(xué)風的是宋恕，梁啟超晚年從"以教易天下"向"以所學(xué)易天下"的回歸也說明這一學(xué)風仍有現(xiàn)代生命。

　　注釋：

　　1 馮克《近代中國之種族觀念》，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9，前言，頁2。

　　2 費約翰《喚醒中國》，北京：三聯(lián)書店，2004，頁53。

　　3 費約翰《喚醒中國》，頁105。

　　4 參見費約翰《喚醒中國》，頁90；
110。

　　5 參見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求變--晚清思想史研究》，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2002，頁21-45。

　　6 王爾敏《中國近代思想史論》，北京：社會科學(xué)院文獻出版社，2003，頁371-72。

　　7 魏源在《圣武記》中用過"花門種族"這個詞。（魏源《圣武記》，下，中華書局，1984，頁313。）

　　8 魏源《圣武記》，上，中華書局，1984，頁243。

　　9 魏源《圣武記》，上，(點擊此處閱讀下一頁)

　　261。

　　10 柯文《在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性之間--王韜與晚清改革》，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4，頁209-10。

　　11 魏源《圣武記》，下，中華書局，1984，頁361。

　　12 韋政通《中國十九世紀思想史》，上，頁190。

　　13 韋政通《中國十九世紀思想史》，上，頁248。

　　14 韋先生認為，他的《中國思想史》"寫到十八世紀的戴東原為止，是因為從十九世紀開始，中國已面臨一個全新的局面"。（氏著《人是可以這樣活的》，臺北：洪葉文化事業(yè)有限公司，2000，頁157。）這樣先生的《中國思想史》與《中國十九世紀思想史》兩部大著遂斷為兩截，失去了內(nèi)在的聯(lián)系。

　　15 梁啟超晚年認為常州今文學(xué)派："專求微言大義，以為東漢以后，解經(jīng)的人，都在訓(xùn)詁名物上作工夫，忘卻了主要的部分，這派的主張牽連到孔子的政治論"�！讹嫳�室專集》，一百零三卷，頁69。）"微言大義"即儒家關(guān)于政治合法性的判準。

　　16 魏源《圣武記》，下，頁500。

　　17 魏源《圣武記》，下，頁543。

　　18 魏源《圣武記》，下，頁547。

　　19 魏源《圣武記》，上，頁261。

　　20 參見并木賴壽〈關(guān)于近代中國的王朝體制與"統(tǒng)一"〉，東京大學(xué)教養(yǎng)學(xué)部《歷史與文化》，十八（〈人文科學(xué)科紀要〉第九十九輯）拔刷（一九九四年三月）

　　21 胡珠生編《宋恕集》，北京：中華書局，1993，頁502。宋恕〈上李中堂書〉最初發(fā)表在《萬國公報》，101冊，1897年5月，有蔡爾康附志。

　　2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81；
184。

　　23 章太炎講、諸祖耿記〈國學(xué)之統(tǒng)宗--二十二年（1933）三月十四日在無錫國學(xué)專門學(xué)�！怠吨蒲浴�，民國二十八年七月，頁5-6。

　　24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28。

　　25 參見梁漱溟〈中國政治問題研究〉《梁漱溟全集》，第六卷，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1993，頁753-94。

　　26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北京：中華書局，1993，頁11。

　　27 胡珠生編《宋恕集》，頁128。

　　28 參見費正清《偉大的中國革命》，北京：國際文化出版公司，1989，頁37。

　　29 胡珠生〈《卑議》和《六齋卑議》〉，見平陽縣政協(xié)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平陽文史資料選輯》，第四輯，1986，頁5。

　　30 胡珠生〈《卑議》和《六齋卑議》〉，見平陽縣政協(xié)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平陽文史資料選輯》，第四輯，1986，頁5。

　　31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20。

　　3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4。

　　3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5。

　　34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6。

　　35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47。

　　36 魏源《圣武記》，上，頁9。魏源又寫道："于是國語相同之國盡為我有，疆域西至遼，南至朝鮮，東至海，北抵黑龍江。"（《圣武記》，上，頁18。）

　　37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4。

　　38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8。

　　39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38。

　　40 《章太炎全集》，（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頁49。

　　41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71。

　　4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37。

　　4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55。

　　44 據(jù)溫州里安玉海樓藏抄本。

　　45 參見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60；
274。

　　46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73。

　　47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144。

　　48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41。

　　49 參見宋恕〈代陳待御請廣學(xué)校折〉，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47-52。

　　50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75。

　　51 在此前，梁啟超托汪康年、張經(jīng)甫為《經(jīng)世文新編》向宋恕索稿，據(jù)梁氏〈經(jīng)世文新編序〉，其內(nèi)容"庶幾吾孔子新民之義哉。"（《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二〉，頁48。）

　　5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5。

　　5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6。

　　54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7。

　　55 詩曰"嶺表饒佳士，君才不可攀。文章劉、董伍，經(jīng)術(shù)嚇、游間。學(xué)老多流怯，扶儒孰任艱？勉持兼愛愿，莫戀四熊山。"（見《宋恕集》，下，頁807。）

　　56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73。

　　57 《時務(wù)報》，第四十七冊，光緒二十三年十一月，頁1B面。

　　58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香港：香港教育圖書公司，1999，頁49。

　　59 〈說群序〉，《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二〉，頁3。

　　60 梁啟超在給汪康年的信中有"康先生書又極言何易一叛教"一句，（《汪康年師友書札》，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頁1836。）事也是針對梁的。

　　61 參見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602。

　　62 《汪康年師友書札》，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頁1837。

　　63 見梁啟超〈論變法不知本原之害〉，《時務(wù)報》第三冊，1896年8月。

　　64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頁55-56。

　　65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22。

　　66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54。

　　67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81。

　　68《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二〉，頁3。

　　69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15。

　　70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98。

　　71 熊月之認為"民主"與"民權(quán)"在日語的文脈中含義相同，（參見氏著《向?qū)Ｖ茖Ｖ浦髁x告別》，香港：中華書局，1990，頁61-67；
《中國近代民主思想史》（修訂本），上海：上海社會科學(xué)院出版社，2002，頁8-12。）但是在清末政治思想的文脈中兩者還是有區(qū)別的。

　　72《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一〉，頁97。

　　73《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一〉，頁109。

　　74《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三〉，頁41。

　　75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165。

　　76 譚嗣同《仁學(xué)》，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137。

　　77 梁啟超《清代學(xué)術(shù)概論》，北京：東方出版社，1996，頁85。

　　78《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三〉，頁9-10。

　　79 《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一〉，頁109。據(jù)王栻考證，該信當作于1987年3月。（見王栻主編《嚴復(fù)集》，第五冊，北京：中華書局，1986，頁1566，*注。

　　80 《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一〉，頁109。

　　81 張朋園《梁啟超與清季革命》，臺北：中央研究員近代史研究所，1964，頁52。

　　82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頁54。

　　83 見《時務(wù)報》，第十九冊，光緒二十三年二月。

　　84 張灝《梁啟超與中國思想的過渡（1890-1907）》，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5，頁45。

　　85 張灝《梁啟超與中國思想的過渡（1890-1907）》，頁82。

　　86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56-57。

　　87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106。

　　88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113。

　　89 梁啟超《變法通議》，頁117。

　　90 參見梁啟超〈與林迪臣太守書〉，《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三〉，頁2-4。

　　91 參見王栻主編《嚴復(fù)集》，第五冊，北京：中華書局，1986，頁1555-1557。

　　92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頁272。

　　93 《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6。

　　94 夏曉虹輯《飲冰室合集集外集》，上冊，北京：北京大學(xué)出版社，2005，頁7。

　　95 夏曉虹輯《飲冰室合集集外集》，上冊，頁12。梁在注中用小字寫道："西國各行省之自治，其規(guī)模條理，皆與一國同。惟今中國之省則大異耳。"宋恕的方案是把省改為"部"，改法家的天下為儒家的天下，而梁啟超認為這一構(gòu)想只有通過導(dǎo)入民族國家的程序來實現(xiàn)。

　　96 關(guān)于國家主義的譯語與含義，參見鄭匡民《梁啟超啟蒙思想的東學(xué)背景》，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03，頁170，注1。

　　97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頁108。

　　98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頁129-31。

　　99 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頁132。

　　100《飲冰室合集》，2，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十一〉，頁18。

　　101《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四〉，頁100。

　　102 "東學(xué)"一詞，最早出現(xiàn)在梁啟超發(fā)表在《新民叢報》上的〈東籍月旦〉，鄭匡民認為，"東學(xué)"是梁啟超提倡的了解西洋的道路，（參見鄭匡民《梁啟超啟蒙思想的東學(xué)背景》，頁269。）周佳榮則認為，"西學(xué)"、"東學(xué)"與更新后的"國學(xué)"都可以包括在"新學(xué)"里。（周佳榮《新民與復(fù)興--近代中國思想論》，序頁3。梁啟超所說的"東學(xué)"是通過日本文與日文書籍來了解近代國家的倫理道德觀念以及日本人的東亞文明、中國文明以及日本文明史觀。

　　103《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三〉，頁70。

　　104 關(guān)于《訄書》三個版本的考訂，參見朱維錚《章太炎全集》（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前言〉，頁1-22。另參見同氏〈《訄書》發(fā)微〉，《求索真文明--晚清學(xué)術(shù)史論》，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頁259-283。

　　105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18。

　　106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頁236。

　　107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20。宋恕1895年10月21日給高子衡的信中寫道："毅伯[汪康年]公學(xué)之議，金陵有和者否？嶺南康長素[有為]有強學(xué)會之創(chuàng)。但望此鍾舉動漸多，將來必有收實效之期矣！"（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42。）

　　108 如張灝說："康對制度改革的提倡和對富強理想的信仰，決不可引導(dǎo)人們將他看成一位近代的民族主義者。"（見氏著《梁啟超與中國思想的過渡（1890-1907）》，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5，頁26。）汪榮祖則認為："康有為無疑是中國近代第一代的民族主義者。"（氏著《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2002，頁192。）

　　109 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2002，頁211。

　　110 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頁212。

　　111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186。

　　112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187。

　　113 參見湯志鈞〈戊戌維新與孔子改制〉，氏著《康有為與戊戌變法》，北京：中華書局，1984，頁64-79。

　　114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36。

　　115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53。

　　116 康有為在《春秋董氏學(xué)卷五》中寫道："托乎《春秋》正不正之間，而明改制之義"、"孔子受命制作，以變衰周之弊，改定新王之制"，以垂萬事"、"《春秋》一書，皆明改制之事"。（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774-75；
783。）這都是在說，孔子通過政治倫理的判準確立了儒教文明政治變遷的原理。

　　117 參見黃進興《歷史主義與歷史理論》，西安：陜西師范大學(xué)出版社，2002，頁285。

　　118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308。

　　119 汪榮祖指出："蕭公權(quán)曾說過，康有為哲學(xué)的基石是"元"元乃萬象之本，出自董仲舒"一元者，大始也"，即萬物之本。這個"本"到底是什么？"（氏著《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點擊此處閱讀下一頁)

　　2002，頁225-26。）康有為在《孔子改制考》中進而認為："孔子以元統(tǒng)天，天猶在孔子所統(tǒng)之內(nèi)，于無量數(shù)天之中而有一地，于地上無量國中而為一王，其于孔子曾何足數(shù)！"（康有為《孔子改制考》，頁195。）在康看來，孔子已是世界法的法原，也就是康有為自己在為世界立法。

　　120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385。

　　121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426。

　　122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639。

　　123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北京：中華書局，1958，頁165。

　　124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北京：中華書局，1958，頁50。

　　125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北京：中華書局，1958，頁164-65。

　　126 王泛森《章太炎的思想（1868-1919）及其對儒學(xué)傳統(tǒng)的沖擊》，臺北：時報文化出版公司，1985，頁69。

　　127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308。

　　128 汪榮祖說："保住光緒攸關(guān)變法，而變法之能否再興攸關(guān)國家的前途，然則�；逝c救國實不可分。"（氏著《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頁284-85。）

　　129 孫寶瑄在光緒二十三年九月十五日的日記中記錄了宋恕關(guān)于"保教"的言論："今日士夫多以保教保種為言，皆非通論也。秦、漢以下，儒教之實早亡，保于何有？"（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頁137。）

　　130 章太炎說："清代學(xué)派中，尚有四明學(xué)派，此派不起于清，實源于宋。萬斯大、萬斯同兄弟均四明派，說經(jīng)多講三禮。其后傳至黃式三，式三子以周作《禮書通故》，意欲集三禮之大成"。見章氏〈清代學(xué)術(shù)之系統(tǒng)〉，《師大月刊》，第十期，1934，頁161。這是在敘述浙東史學(xué)的學(xué)統(tǒng)，太炎反滿思想的學(xué)術(shù)淵源在此。

　　131 章太炎〈清代學(xué)術(shù)之系統(tǒng)〉，《師大月刊》，第十期，1934，頁162。在太炎心目中，康有為的地位是儒家大于經(jīng)師的。

　　132 太炎所意識到的"獨"接近于在集體無意識中的個體覺醒，這是一種權(quán)利意識的覺醒，而非如王泛森所說是對"國民全體"的自覺。

　　133 《章太炎全集》（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頁107。

　　134章炳麟《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78。

　　135 參見金陵生〈支那革命家章炳麟〉，《日本與日本人》，454號，明治40年3月1日（1907），頁35。

　　136 章太炎《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25。

　　137 《章太炎全集》（三），頁11。

　　138 章太炎《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27。

　　139 章太炎《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37。

　　140 章太炎辭《時務(wù)報》，在杭州得知創(chuàng)辦《經(jīng)世報》的動議，給宋恕去信說："昔粵寇時江、浙遺老日夜望曾文正一來，麟之重君，蓋亦如是！"（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74。） 宋恕1897年7月14日給在杭的章太炎回信道："執(zhí)事欲振浙學(xué)，與恕蓋有同情"，并說欲擬一《浙學(xué)會章程》，"立總會于此館，漸立支會于各府縣"（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73。）這當是章太炎〈興浙學(xué)會〉的動議。

　　141 宋恕在〈經(jīng)世報序〉中寫道："日本崛起黃人，興學(xué)尤銳，師白而崇儒，行之二十余年，舉國男女莫不粗通三學(xué)"。（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274。）

　　14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5。

　　14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8。

　　144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39。

　　145 章太炎1897年7月上旬在給宋恕的信寫道："顧既與康黨相左，亦有騎虎難下之勢。非得君之規(guī)誨，異時一有蹉跌，一身不足惜，亦為浙學(xué)遺羞。"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73-74。）

　　146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72。

　　147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78。

　　148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89。

　　149 湯志鈞編《章太炎政論文集》，北京：中華書局，1977，頁14。

　　150 章炳麟《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7。

　　151 湯志鈞編《章太炎政論文集》，上，北京：中華書局，1977，頁6。

　　152 梁啟超《變法通議》，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134。

　　153 章太炎1900年10月1日給宋恕的信中說："平日論學(xué)最服元同[黃以周]、仲容[孫詒讓]兩公"。（見《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7。）許壽裳在《章炳麟》（南京：勝利出版公司，1946）第三章第十三節(jié)〈治學(xué)與師友〉中提到學(xué)友黃以周、孫詒讓、宋恕等。可見黃氏父子甄明的《春秋》政治倫理與孫詒讓闡述的墨家倫理以及宋恕的民主思想是太炎思想的重要資源。

　　154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頁354。

　　155 王栻主編《嚴復(fù)集》，第五冊，頁1568。

　　156《飲冰室合集》，1，〈飲冰室文集之二〉，頁10。

　　157 湯志鈞《康有為政論集》，上冊，北京：中華書局，1981，頁216。

　　158《飲冰室合集》，6，〈飲冰室專集之一〉，頁98。

　　159 梁啟超在〈西學(xué)書目表序例〉中寫道："附卷所載，中國人言西學(xué)之書，收羅殊隘，其海內(nèi)通人或有書成而未刻，刻成而鄙人未及見者。"（《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一〉，頁125。）

　　160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37。

　　161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602。

　　162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602-603。

　　16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604-605。

　　164 湯志鈞《康有為政論集》，上冊，頁213。

　　165 梁啟超致汪康年書札第五、第八，見《汪康年師友書札》，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頁1831；
1834。

　　166 梁啟超《變法通議》，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25-26。

　　167《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一〉，頁131。

　　168《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一〉，頁137。

　　169 宋恕在《寄懷飲冰子》（1899年9月23日）中寫道："絕大規(guī)模南學(xué)會，同康于此立初基。" （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823。）

　　170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43。

　　171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49。

　　172《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一〉，頁113。

　　173《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二〉，頁36。

　　174《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二〉，頁13。

　　175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822。

　　176《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二〉，頁101。

　　177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824。

　　178 姜義華等編《康有為全集》，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頁385。參見注92。

　　179 康有為《孔子改制考》，頁195。

　　180 梁啟超《變法通議》，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158-59。

　　181 《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四〉，頁81。）

　　182 廖梅《汪康年：從民權(quán)論到文化保守主義》，頁93。

　　183 參見《時務(wù)報》，上海，第四冊，光緒二十二年八月初一，頁1兩面。

　　184 參見《時務(wù)報》，上海，第四冊，光緒二十二年八月初一，頁2兩面。

　　185《時務(wù)報》，上海，第四冊，光緒二十二年八月初一，頁2B面。

　　186《時務(wù)報》，上海，第四冊，光緒二十二年八月初一，頁3A面。

　　187參見《時務(wù)報》，上海，第九冊，光緒二十二年九月廿一日，頁4A-5B面。

　　188《時務(wù)報》，上海，第十一冊，光緒二十二年十月十一日，頁4A面。

　　189 孫寶瑄1901年在給宋恕的信中從小學(xué)字義學(xué)的角度，認為："背私非公，分私乃為公。分一人之私于天下人，使人人各保其私，此之為公，有自由平等意。韓非法家之學(xué)忠于一姓，故謂背私為公，蓋欲使天下人皆不敢自遂其私，而以一人一家之私，為天下之公，如梨洲所言者也。"（胡珠生編《東甌三先生集補遺》，頁176。）到此，請末變法志士才完成了對作為私權(quán)的民權(quán)的意識自覺。

　　190 孫寶瑄在光緒二十三年十月十四日的日記中記道："過午，燕生、枚叔偕來訪，作竟日談，上燭乃去。枚叔云："三代上，授田法行，故其民自稱食毛踐土，以皆其君所開辟，而民安享之也。北魏、唐初，雖亦授田，而地非所辟，故其君自稱衣租食稅。自是而降，直為君者，踐民之土，食民之毛而已。反以是誤責吾民，不亦傎乎？"（氏著《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43。）

　　191 章太炎在《訄書?原人第十一》（初刻本）中說："彼方踐我土，食我毛，而曰我踐彼土，食彼毛，其言之不應(yīng)其肺腸歟！不然，何其戾也？"（《章太炎全集》（三），頁23。）

　　192 章太炎在《訄書?平等難第二十八》中說："君子齊其禮，而不齊其權(quán)也。"（氏著《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157。）

　　193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50。

　　194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51-152。

　　195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80。

　　196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199-200。

　　197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頁202。

　　198 參見拙論〈章炳麟為甚么要"反滿"？〉，《二十一世紀》，香港中文大學(xué)，1998，4月號，頁49-59。

　　199 《章太炎全集》（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頁111-112。

　　200 韋政通《中國十九世紀思想史》，下，臺北：東大圖書公司，1992，頁694。

　　201 胡珠生編《宋恕集》，下，頁941。

　　202 參見《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3。

　　203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591。據(jù)胡珠生注，"比例"原作"夢想"。（《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4，注1。

　　204 姜義華《章炳麟評傳》，南京：南京大學(xué)出版社，2002，頁663。

　　205 《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7。

　　206 《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8。

　　207 《中國哲學(xué)》，第九號，1983，頁459。

　　208 列文森《儒教中國及其現(xiàn)代命運》，北京：中國社會科學(xué)出版社，2000，頁75。

　　209 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求變--晚清思想史研究》，頁436。政教社創(chuàng)立于明治21年（1888），并創(chuàng)刊同人雜志《日本人》以"保存國粹"為宗旨，反對政府的歐化政策。明治40年（1907）《日本人》與陸羯南創(chuàng)刊的《日本》合并，出版《日本與日本人》雜志。但即便是提倡"國粹"，同人也是以"國民"為前提的，兩者的沖突埋下了日后日本法西斯的胎芽。汪榮祖認為章太炎與日本國粹主義者的立場相近，可以說，陸羯南為太炎提供了批判政府的在野立場。（關(guān)于政友社，參見松元三之介《國權(quán)與民權(quán)的變奏--日本明治精神結(jié)構(gòu)》，北京：東方出版社，2005，第六章〈國粹主義的國家觀--政教社的人們〉，頁109-124。）

　　210 《忘山廬日記》，上，頁492。

　　211 《忘山廬日記》，上，頁561。

　　212 《忘山廬日記》，上，頁615。

　　213 《宋恕集》，下，頁714。

　　214 黃克武《一個被放棄的選擇--梁啟超調(diào)適思想之研究》，北京：新星出版社，2006，頁44。

　　215 《飲冰室專集》，卷四，頁136。

　　216 《宋恕集》，下，頁732。

　　217 《忘山廬日記》，上，頁709。

　　218 黃以周《禮書通故·學(xué)校禮通故二》

　　(點擊此處閱讀下一頁)

　　219 《章太炎全集》，（四），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頁215。

　　220 王爾敏《中國近代思想史論續(xù)集》，北京：社會科學(xué)文獻出版社，2005，頁446。

　　221 《章太炎全集》，（四），頁210，另參見章太炎《訄書?訂文第二十五》及附錄〈正名雜義〉

　　222 參見許壽裳〈紀念先師章太炎先生〉，原載《制言》，第二十五期，1936年9月，收入《許壽裳文集》，下卷，上海：百家出版社，2003，頁522-531。

　　223 《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七〉，頁105-106。

　　224 《蘭州大學(xué)學(xué)報》（哲學(xué)社會科學(xué)），1980年，第一期，頁88。

　　225 《許壽裳文集》，下卷，上海：百家出版社，2003，頁523。

　　226 錢均夫〈杭州求是書院罪辮文案始末記略〉，《近代史資料》，195年第一期，頁59。錢均夫在另一篇回憶文字中說是每周六晚舉行討論。

　　227 錢均夫〈杭州求是書院罪辮文案始末記略〉，《近代史資料》，195年第一期，頁60。

　　228《飲冰室合集》，5，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四十五（下），頁13。

　　229 見錢均夫〈求是書院之創(chuàng)設(shè)與其學(xué)風及學(xué)生活動情形〉，《國立浙江大學(xué)�？�》，復(fù)刊第151期，1947年5月12日出刊，頁2。

　　230 參見馬敘倫〈關(guān)于辛亥革命浙江省城光復(fù)記事的補充資料〉，《近代史資料》，1957年，第一期，頁48。馬敘倫說，戊戌六君子中有三人是宋恕的"親密朋友"，當是譚嗣同、楊深秀、康廣仁。

　　231 參見馬敘倫〈關(guān)于辛亥革命浙江省城光復(fù)記事的補充資料〉，《近代史資料》，1957年，第一期，頁49。

　　232 參見馬敘倫〈關(guān)于辛亥革命浙江省城光復(fù)記事的補充資料〉，《近代史資料》，1957年，第一期，頁50。

　　233 朱維錚、姜義華編注《章太炎選集》，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頁15-16。

　　234 章太炎在〈論亞洲宜自為唇齒〉（1897.2.22.）中指出："背同類而鄉(xiāng)異族，豈不左哉？昔興亞之會，創(chuàng)自日本，此非虛言也。"（湯志鈞編《章太炎政論選》，上冊，北京：中華書局，1977，頁5-6。）

　　235 參見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救變--晚清思想史研究》，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2002，頁386-93。汪對這句話有兩個近似而又不同的解釋，一為"土地是自然環(huán)境的一部分，到處一樣，但在土地上生長的人民與風俗，各不一樣"。（同書，頁392。）一為"自然環(huán)境世代相同，但人文景觀與時俱變"。（氏著《史學(xué)九章》，北京：三聯(lián)書店，2005，頁126-27。）筆者主張從人文景觀的集體延承--內(nèi)面神的角度來理解這句話。

　　236 參見汪榮祖《從傳統(tǒng)中求變--晚清思想史研究》，頁391，注1。

　　237 高田淳〈嚴復(fù)《天演論》的思想--普遍主義的嘗試〉，《東京女子大學(xué)比較文化紀要》，第二十卷別刷，頁59。

　　238 胡珠生編：《宋恕集》，上，頁652。

　　239 汪祖榮著《晚清思想史研究》，頁347。

　　240 朱維錚著《晚清學(xué)術(shù)史論》，頁345。

　　241 蔡尚思、方行編《譚嗣同全集》，上，頁200。

　　242 孫寶瑄《忘山廬日記》，下，頁813。

　　243 參見湯志鈞《近代經(jīng)學(xué)與政治》，北京：中華書局，2000，第一章，〈導(dǎo)論〉。

　　244 周夢江認為："王守仁、章學(xué)誠的經(jīng)書即史書之說，都是受到葉適的影響"，而葉適可能受到呂祖謙影響。（氏著《葉適與永嘉學(xué)派》，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頁255。）

　　245 章炳麟《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253。

　　246 章炳麟《訄書》，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244。

　　247 黃進興《歷史主義與歷史理論》，頁272。

　　248《飲冰室合集》，2，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十一〉，頁19。

　　249 梁啟超《變法通議》，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頁147。

　　250 轉(zhuǎn)引自楊廷�！蹲T嗣同年譜》，頁97。

　　251 杜贊奇《從民族國家承救歷史：民族主義話語與中國現(xiàn)代史研究》，北京：社會科學(xué)文獻出版社，2003，頁21。

　　252 汪榮祖《史學(xué)九章》，北京：三聯(lián)書店，2005，頁124。

　　253 湯志鈞編《章太炎政論文集》，上，北京：中華書局，1977，頁167-169。

　　254 〈文學(xué)說例〉發(fā)表在《新民叢報》第五號（三月初一）、九號、十五號上，《訄書》重訂本中兩文合并成〈正名雜議〉。

　　255 王栻編《嚴復(fù)集》，第五冊，頁1556。

　　256《飲冰室合集》，5，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四十四（上），頁18-19。

　　257 張灝《梁啟超與中國思想的過渡（1890-1907）》，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5，頁182。

　　258 《飲冰室合集》，6，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二〉，頁25。

　　259 《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五〉，頁11。

　　260 《飲冰室合集》，10，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專集之七十五〉，頁26-27。

　　261 汪榮祖認為："章是從種族意識論斷，而馬派則從階級意識論斷"。（見氏著《史學(xué)九章》，北京：三聯(lián)書店，2005，頁135。）

　　262 《飲冰室合集》，1，北京：中華書局，1989，〈飲冰室文集之五〉，頁38。

　　263 汪榮祖《史學(xué)九章》，北京：三聯(lián)書店，2005，頁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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